诗无寐19(钟离怅然若失在让人探查)_怀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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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无寐19(钟离怅然若失在让人探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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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但是徐清圆这么说,他禁不住望着她的眼睛,连声夸:“露珠妹子就是冰雪聪明。我当初救你时,就觉得你勇气可嘉,敢摆脱自己那豺狼一样的夫家,来蜀州找你兄长……露珠妹子是当时怕人多口杂,才不告诉我们晏郎君是你义兄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二人是怎么结拜兄妹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诚然,徐固的案子闹得很多人知道,但那仅限于文人墨客、上流贵族之间茶余饭后的谈资。如钟离这样的底层军人,环境所致,他们压根不认识谁是徐固,更罔论徐固的女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钟离更是坚定地一直认为两人是兄妹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清圆哑口无言,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和晏倾的关系。晏倾在这时开口:“那钟郎君听说过乔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离没好气地看向晏倾,不知道此人怎么回事。他每每和露珠妹子说句话,这人就要一板一眼地谈正事,让人无法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露珠妹子跟着这么无趣的兄长,真是遭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钟离又不能不回答晏倾的正常提问:“乔宴这名字,有点儿耳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倾解释:“他是蜀州前刺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说,钟离就恍然大悟,想起自己为什么觉得耳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精神一济,正要大说特说,却突然想起这些风流韵事,被徐清圆这样娇滴滴的大家闺秀听着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难地看眼徐清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清圆对他露出一个笑:“我知道乔郎君和前木言夫人的那点儿风月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离因她的笑而面红,情绪更加激荡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甚至腰背都挺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倾不动声色地看着,看眼徐清圆,再看眼钟离。他心里浮起一根刺,极为不舒服。男未婚女未嫁,这根刺已经堵在他嗓子眼,让他百般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皱着眉回忆,回答他们:“乔府君啊,哎他其实是挺好的人。他以前当蜀州最高长官的时候,我们的日子都好过点。虽然后来总说他和百姓闹得不愉快,被人赶走……大家都不爱提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清圆问:“钟大哥亲眼看到百姓厌恶乔郎君,希望乔郎君离开蜀州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离茫然一下:“那倒没有,是听人说的。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清圆心中一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声:“人言可畏,三人成虎。若非亲见,怎能被谣言所影响?万一这谣言,是有人刻意流出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正如世人怀疑她爹叛国。可是除了那封告密信,有什么能证明她爹叛国?

        钟离被她说的尴尬,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求助地看向晏倾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倾说:“那便说一说乔宴和前木言夫人的风流韵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离松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笑:“这事儿啊,我倒真的见过,妹子,这可不算‘三人成虎’了吧?我曾亲眼见到乔府君把木言夫人从小锦里扛出来,塞进轿辇中。不管木言夫人怎么哭叫拍拦,他都不放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府君还专门建了一个楼,用来藏木言夫人。他自己每日啊,就在那楼里和木言夫人饮酒作乐。听说,在他任职的最后一段时间,他都不肯离开那座金屋藏娇的小楼,整日缠着木言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清圆心口猛跳,急问:“那楼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离摆手:“他卸职走后,楼就拆了。那楼原本在刺史府衙的后头,你们没见那里空着很大一块地吗?是楼拆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倾说:“原来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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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说了一夜,钟离被引着说了很多话,他自己并不明白晏倾问这些的意义何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更之时,晏倾和徐清圆告辞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镖局门口,徐清圆扯一扯心不在焉的晏倾:“晏郎君,我的兜帽好像将我的头发缠住了,你帮我看看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话说的自己都心虚,天知道她为了把发簪和头发缠上兜帽,花了多大功夫。人想故意做坏事时,老天爷并不是那么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倾低头看她,见她面容绯红,眸中噙水,以为她是因难堪而如此,便宽慰她:“没事,我帮你看看,你不要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清圆调皮:“你不是我兄长吗?我介意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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