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山狼17(他清澈的眼中光照亮了两...)_怀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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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山狼17(他清澈的眼中光照亮了两...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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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逃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是那样身份高贵的人,而徐清圆父亲又有疑罪,她但凡离开大理寺的监察大理寺就会怀疑她叛国,她但凡不离开大理寺的监察她又会沦为林斯年的猎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能如何逃?

        兰时明白这些,她掉下眼泪,说:“不如,我替女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清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附耳在侍女脸颊旁,和兰时商量。兰时面色惶惶,抬起头时,因心疼而再次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兰时说:“如此,我怕娘子斗不过他,也怕朝廷追捕娘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清圆轻声:“……那也比沦为卑贱之人强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次日天蒙蒙亮,徐清圆混在出城的百姓们中间,偷偷溜出了长安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广宁公主府的府门被叩,兰时敲响公主府门,跪在地下求暮明姝庇护。暮明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从兰时嘴里什么都问不出来,她要找徐清圆,却被兰时苦苦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的时候,大理寺来公主府询问逃犯,暮明姝以公主身份勉强留下兰时,不让大理寺将人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大理寺的态度变化只因为一件事:徐清圆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永宁坊中,从徐清圆床榻上昏昏醒来的林斯年,在听到外面大理寺来人搜捕的声音后,脸色煞白,突然明白自己做了什么,也明白徐清圆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宰相府中的郎君酒醒后,懊恼只存在了一刻,更多感到的却是羞愤——她竟然违背大理寺的监视,直接逃跑,宁可被大理寺追捕,也不肯和他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斯年躲过大理寺的搜捕,没让人在徐清圆的地方找到他。而他下午时便出了城,带着数位骑士,一同追出城,势必要比大理寺先行抓到徐清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模糊地意识到,若是想得到徐清圆,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。如果他错过了这唯一的可能,后续所有事情都会和梦中一样变得不可收拾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和世间大部分男子一样,不能理解为什么她要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许她正妻之位,会照顾她会爱她,他会无比地呵护宠爱她……她为什么一直这么不喜欢他?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大理寺无法从广宁公主这里提走兰时,又从徐清圆的房舍中查到血迹。徐清圆似乎发生了什么事,但是她选择逃离大理寺的监控,也不肯登门向大理寺求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情况,大理寺毫无办法,大理寺正卿直接签发海捕文书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徐固之女徐清圆,二九芳龄。大魏朝三百六十州,一千五百县,见之即捕!

        海捕文书上,清楚地画上了徐清圆的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海捕文书发向全国之时,林斯年也一路追着踪迹,寻找徐清圆。

        雁过留痕,徐清圆一介女子,不可能完全留不下痕迹。且时间仓促,她多有不便。在这一路追踪中,林斯年好多次觉得自己好像靠近了她,就快抓到她了,却又被她逃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女子确实机警,路上多次伪装,和不同人相伴。可她逃往的方向是蜀州,这让大理寺不得不怀疑她准备效仿她爹,从蜀州逃出大魏,和她爹里应外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密的搜捕,昼夜不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晏倾在僻静某县,看到这封海捕文书时,怔愣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他和风若,还有一名叫张文的大理寺主簿一路隐姓埋名,进入蜀州后只在县以下的地方徘徊寻找线索。晏倾没有想到,他竟然会在海捕文书上看到徐清圆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大理寺给不出罪名,只囫囵地说要逮捕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倾心中少有地生起些怒,他对风若说:“去信长安,问问他们是为何这样做。徐娘子与她父亲的事无关,不早有定论?为何突然发出这样的海捕文书?徐娘子一介弱女子,这样的海捕文书发出来,岂不是逼她上绝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若挠头:“我们又不知道徐清圆做了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晏倾微严厉的目光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风若缩一下头,却仍坚持:“大理寺行事自己有自己的道理。郎君,你别忘了我们如今的身份……咱们最好和大理寺脱离关系,别让有心人查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您之前说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茶铺中喝茶,同行的主簿张文摇着扇子,也点头:“郎君,咱们现在只是普通老百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倾握着海捕文书的手颤了一下,但身边两人说的并无道理,他心中生起的烦躁,似乎并不合时宜。他闭上眼压下那股烦躁,将海捕文书收入袖中,不再提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想,夜里入宿驿站的时候,他还是应当借驿站送信给长安,问清楚大理寺,徐清圆是犯了何罪,为什么要这么大张旗鼓地逮捕一个弱女子?

        喝完茶,天色闷闷的,雷鸣声轰然,是暴雨之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怕暴雨来了,夜里会赶不上驿站,便留下一贯钱在桌上,戴上蓑笠骑马而走。下午时,他们在路途中的时候,雨点果然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雨疾风骤,马行艰难。虽戴着蓑笠,晏倾身上衣袍却被雨浸湿。蜀州的路本就难行,三人不得不下马,一路牵着马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路上时,忽然听到后面的车轮橐橐声,有人吆喝:“三位郎君,让让路。我们车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倾三人牵马让路,见是一队镖局的人押着车马送镖。一共五辆牛车,车轮一重重压在泥水中,沉闷无比。牛车上摆着满当当的箱子,十几个年轻伙计穿着镖局统一的服饰,一个个精壮干练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雨中,镖局中坐车的年轻人们向牵马让路的一中年男、二年轻郎君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牛车摇晃,雨大倾盆,他们站得纹丝不动,笑露白齿:“多谢三位!有缘请几位喝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多看了三人中的晏倾一眼。那郎君俊秀温雅,湿袍贴身,斗笠滴滴答答地滴水,形容却仍清雅安然,不见雨中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像是个清俊的读书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镖局人随意地想:估计是哪家世家子弟吧。这年头,不是世家子弟,读什么书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车马通过的时候,风若见晏倾自从中午看到那封海捕文书后就一直沉默,他故意想引郎君说话,让郎君开心一点,便凑到晏倾身边。他扬下巴朝着镖局的车马: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,你光凭眼睛看,能大概猜出他们押送的是什么东西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来猜,我猜是瓜果!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倾心里知道风若的好意,便也顺着他,缓声回答:“我猜是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若不服气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主簿张文笑呵呵:“小郎君啊,你看那车在泥地上压出的痕迹,再看这车行走的速度,就能猜出他们押送的东西重量不轻,而且极为均匀。每辆车的边角都配了人站在车上看护……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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